众人找寻无果四十多天,谁心里每个数?
一个人到这份上,也就是死了。
手机打不通,谁也联系不上,谁也不知道在哪,不是死了是什么?
现在,这件事情还瞒着陈飞的母亲,因为陈飞一般还真不回家。
所以每当陈飞的母亲问起,姜小妍都说在医院里头忙,老人家倒是没起什么疑心,可苦坏了这一帮的人。
正在想陈飞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死了的时候,陈飞回来了。
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气质,带着身上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陈飞走过来,直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看着一个个人瞠目结舌,陈飞倒是开心。
看他那样,没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几位,怎么都在啊?”
简单的打了个招呼,陈飞看看桌子上,一份文件都没有,也是无奈。
吴光啊,就是厉害。
自己不在四十多天,照样扛得住。
“大家,怎么了?”
看着一个个人的狐疑眼神,陈飞有点不明所以。
小辣椒看着陈飞,走过来,当着陈飞的面,捏了捏陈飞的脸。
“你干嘛?”
“你,是陈飞?”
陈飞没喊疼,小辣椒手上的力气就大了一些。
“哎呦。”
一句哎呦,陈飞揉了揉自己的脸。
“你干嘛?”
陈飞再问了一句,小辣椒这才松手。
看着陈飞一脸的平静,好像他从来没出去过,好像也没失踪过一样。
就看陈飞这样子,像是刚刚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了。
这一下,三个女孩都楞了,所有人也都楞了,只有一点不紧张反而一脸轻松的陈飞显得比较奇怪。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对。”
小辣椒看着陈飞,用力地去撕扯陈飞的头发。
然后,就是去撕陈飞的脖子。
什么也没有。
不是假发,也不是假脖子。
然后,也没等陈飞同意,小辣椒直接往陈飞下面摸了上去。
摸完之后,小辣椒又摸了几下。
说实在的,陈飞都楞了。
这姑娘,怎么能这样?
“怎么会这样?”
看着陈飞,小辣椒一脸戒备,林虎沈星河看着,也都是摇头。
“是真的?”
“是。”
小辣椒很是严肃地站起来,上来就要给陈飞一巴掌。
这一巴掌,小辣椒打的那是由心而发,可是陈飞看着小辣椒这一巴掌,只觉得小辣椒的速度太慢了。
把手往上一搭,陈飞也不是故意的,用手这么一牵引,小辣椒整个人就坐在了陈飞的大腿上。
这一坐,小辣椒更加坚信了。
就是陈飞。
这感觉,不会错的。
“你干嘛,怎么打人呢?”
看着陈飞,感受着陈飞手上的力道,小辣椒一下子哭了。
那是如黄河决堤一般。
杨天爱和姜小妍看见了,没来得及哭。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小辣椒摸了陈飞那里之后就能确定是不是陈飞。
难不成?
而且,现在小辣椒就坐在陈飞大腿上,可陈飞居然不动,任由她摸。
这又是怎么回事?
站起来,两个女孩慢悠悠走到陈飞跟前,用手试探着摸了一下陈飞,摸到陈飞是活的也是真的的时候,杨天爱还有姜小妍一人一个巴掌就打上来了。
一手一个,陈飞把杨天爱姜小妍的手接住,真是不明白。
为什么三个女孩都要打自己呢?
看着这一幕,林虎沈星河互相看了看,也是走过来,轻轻地往陈飞胳膊上掐了几下,这才点了点头。
“是真的。”
“没错,是真的,那林总,我们?”
“走,走,喝酒去。”
也没说别的,林虎沈星河就要走。
他们毕竟是男人,这种场面,人家女孩子跟陈飞,自然是要说说话的。
有别人在,不方便。
此等情况下,不动声色转身离开,那是基本操作。
于是,等林虎沈星河离开,三个女人把陈飞围在一块,像哭丧一样。
看着这等场面,陈飞也是挠头。
“你们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你还知道回来呀?你去哪儿了呀你呀,你说说你,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小狐狸去了?这三个还不够,你还要再去外边找,你找了也就找了,你起码给我们说一声吧,你怎么这样啊。”
“就是啊,这倒好了,等哪一天你要是遇到个漂亮的想跟着她走,一个招呼都不给我们打,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你去找哪个长得漂亮的小狐狸精了,你把她找出来,我保证不打死她,四十多天了,一个信都不让你回吗?”
门口,林虎和沈星河听着杨天爱说的这些,都又往外躲了躲。
杨天爱说话,着实有些过于大方,这种话,就算陈飞就是四十多天出去跟别的姑娘小住去了,那也不能说的这么直接呀。
说的这么直接,陈飞怎么下得了台呀?
为了不让杨天爱再多说,林虎沈星河互相看了一眼,又进来了。
走过来,林虎十分老练,直接开始打圆场。
“哎呀,是啊你说,陈医生你说你,你出去有事你往家里打电话是不是,我们这些天找你那可找苦了找疯了。”
“是,是。”
这下陈飞看着这些人才明白一切是怎么回事。
自己又忘了,自己是四十多天失联了。
四十多天,别人知道自己去哪儿了,没人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手机手机打不通,找找不着,不把人逼疯了那也是怪事。
可是,这四十多天自己去哪了,自己也没法解释啊。
怎么解释啊?
说自己吃了两颗火神丹,说自己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练出了真气还修成了火云掌第一式?
没法解释啊。
正在陈飞十分为难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雷老头子进来了。
一个邋遢老头进来之后也不管别人,直接就在陈飞的办公桌上坐了下来。
看着这老头子,林虎皱着眉头,沈星河也是皱着眉头。
而杨天爱姜小妍和小辣椒三个女孩现在是埋头痛哭,一个人把鼻涕是直接擦在陈飞的背上,一个人呢埋在陈飞的怀里,另一个人则是趴着陈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