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守宫砂
薛莲趴在床前。不断的傻笑着。她笑自己傻。也笑自己不懂珍惜。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会不顾一切的去相信他......
“唔。噗。”薛莲紧紧抓着心口。那里仿佛被人用刀一下一下的狠狠刺入。疼的她喘不过气來。喷出大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昏迷期间。她感觉有人紧紧抱着她。说着同样的话。“别怕。有我在......”
她很想张口问问他。为什么要成亲。却发现什么都是徒劳。
薛莲动了动手指。为什么她每次都能幸福的躲过毒发。还有昨天夜晚的那个人。她确定就是绯夜。她一直以为她不亡她。其实是一个人一直守护着她。不让她离去......
啪的一声。一个东西掉落在地。
薛莲俯身拿起红色的请帖。心口一紧。她怎么把这事忘了。他要成亲了。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忘记了。
薛莲顾不得穿上鞋子。赤脚飞奔在半空。
她心中不断呼喊着。不要。她一定能够赶到的。这明明就是蓝花灵那个女人的阴谋。她要告诉他一切。他不能成亲。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她终于看到暮悦山了。她终于到了。
薛莲的身子被无形的结界挡住。一声怒吼。“何人擅闯暮悦山。快速速离去。”
薛莲心神一荡。眼神有了瞬间的散涣。定了定心神。看着來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心口一疼。
他为什么要阻止她去他的婚礼。给了她请帖却又把她拦在门外。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请帖。对了请帖。她怎么忘了请帖呢。糟了。她竟然忘了带上请帖。轻咬红唇。不管了。他不能成亲。
二话不说就对上暮悦山下的守卫。
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过。她的心里愈发不安起來。
步伐也开始紊乱。守卫连绵不绝的攻击丝毫沒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拧了拧眉。这侍卫怎么会这么厉害。终于抬起看了一眼眼前的侍卫。妖界的人都生的这么美吗。这个人她是不是哪里见过。为什么她感觉这么熟悉。
她为什么能够感觉到那双平静的眸子里面暗含的凌厉的杀气。杀气。这个人想要了她的命。
越想越心惊。手上挥舞的动作也越來越快。虽然快。却伤不了來人丝毫。她究竟要错过他。她不甘心。
“让我來挡住他。你快点过去。”白子皓接替了薛莲手里的工作。朝着薛莲微微一笑。眼底一片凝重。
薛莲疑惑的眨眨眼。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时间不容她多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直奔暮悦山。
薛莲离去以后。暮悦山下的侍卫杀气冲天的看着白子皓。
“哼。我们妖族根本就沒有你这个人。既然沒有过。那就消失吧。”白子皓冷冷一笑。和侍卫你來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绯夜微微皱了皱眉。陌生气息。而且这股气息只比他弱那么一点!
薛莲赤脚跑在暮悦山上。沙粒割的她脚裸生疼。看着來回交织的羊肠小道。就像一张巨网笼罩着她。她想撞死的心都有了。这究竟什么破地方。不能使用功力也就算了。还搞这么复杂。
怎么办。要怎么办。对了树林。第一次她看见的地方是树林。一定就在那附近。可是这里全都是穿梭的小路。直直延伸到了上山的路。哪里看得见什么树林。
“迷路了。”薛莲一惊。什么人在说话。
“你是谁。”薛莲转过头。不知何时身后已经站了一个女人。她不断打量着这个女人。她从进了暮悦山开始。连精神力都全部散去。功力也无法凝聚。这个女人还是沒有变过。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只是这张脸庞她觉得和蓝花灵很像。
“可以带你进去的人。”蓝花羽微微一笑。似乎真的只有那么简单。
薛莲仔细定了蓝花羽半晌。花宗宗主。她还是继续装失忆好了。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这个女人。不管了。还是先找到绯夜再说。想到这里。她甜甜一笑。“多谢姐姐。”
薛莲紧紧跟在蓝花羽身后。却也时时刻刻防备着这个女人。能够担任起一宗之主的人。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而蓝花羽真的只是把薛莲带到了绯夜所在的宫殿。一路上什么都沒有说。
薛莲一路也什么都沒说。怎样也无法平静下那颗焦躁的心。
“小心的跟着。这里。只要走错了一步。都无法走过去了。”
薛莲却听得心惊胆战。更加不敢分神了。这一路的左拐右拐她的耐心都要被消磨完了。
“夫妻对拜。”
薛莲远远就能听到这尖锐的声音。心中一惊。蓦然抬头。一座巨大的宫殿呈现眼前。而宫殿的最里面。有一座沒入云霄的九重塔。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又回來了。
她恨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此时她沒有心情去研究。他们果然要成亲了。
“慢着。”
薛莲直接飞奔到绯夜跟前。
在座的背绯夜邀请來观礼的众人。看着薛莲的到來都站起了身子。明明是一个凡人。却可以进入暮悦山。这让他们不得不惊。
缓缓踏上红毯。眼睛直直的注视着绯夜。他。能够看懂她的心意吗。
绯夜转过身。深深的注视着那个走在红地毯上面的娇小身子。看着她脚裸上面的点点血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他以为他会恨她。可是再见面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恨意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浓浓的爱意。
他昨夜本來是想去看一下她知道了他成亲的消息会怎样。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在暗处盯着她。他看到她趴在床上痴痴的笑着。笑道流泪。
又看到她毒发。他想丢下她不管。却无法控制自己。情牵的毒已经发了三次了。如果再发一次。她就会彻底的离开这个人世。而仓连那里也沒有了解药。每一次她毒发都要消耗三个月的解药。每一次的反弹。她的病只会加重一次。
蓝花灵的身子彻底僵住。当她看到绯夜妖媚的眸子饱含深情的看着薛莲的时候。心痛到窒息。粗略的瞥了一眼看她笑话的众人。她怎么就这么天真。绯夜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的。他请來了妖界的所有人。说要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原來这一切根本就是他计划好的。他根本就知道所有的一切。她还傻乎乎的往里面跳。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不过是在报复她。身体的报复远远沒有心理的报复來的痛快。殿下啊殿下。你就是一个恶魔。我蓝花灵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不要娶她......”薛莲终于走到了绯夜跟前。她走的很慢很慢。她怕他下一秒真的成亲了。
“为什么不娶她。”
“因为郊外湖边的那个人是我。我才是你的女人。”薛莲慢吞吞的说出了这句话。沒有理会惊呆的众人。她这句话就是承认了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也揭穿了蓝花灵的阴谋。
所有人呆在原地。一句我才是你的女人。就算他们是妖。这话也说不出口。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这回呆滞的众人彻底傻眼了。他们的妖王不是自称本宫。而是我。
薛莲垂下眼帘。沒有看到绯夜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她要怎么证明。如果她说不出來。蓝花灵的阴谋就无法揭穿。怎么办才好。
众人屏住呼吸。等下薛莲接下來的话。
薛莲僵了僵身子。对了。守宫砂。“我的守宫砂沒有了。”
“据我所知。你身上一直就沒有守宫砂。”
薛莲尴尬的撩起耳旁被风吹乱的发丝。这个男人存心让她难堪么。
而看戏的那些人。听到绯夜的话就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而只有薛莲一个人还沒有反应过來。他说她身上沒有守宫砂。意思就是他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薛莲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脑中灵光一闪。血吹歌。他送她的血吹歌。缓缓抬手。手腕的白玉镯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阵白色光芒。“我有血吹歌。那天。我带了血吹歌。”
她也疑惑过。为什么那个妈妈要叫她夫人而不是主人。昏迷的那几天。她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又气又好笑。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计划的。不然她那天也不用去跟小乞丐抢吃的了。她也隐约明白了血吹歌后面代表的身份。只是不敢确定。
而蓝花灵看到薛莲手腕上的血吹歌。一股恨意在心中翻腾。久久不能平复。绯夜的目的也达到了。他这么做不过是趁机羞辱她。
众人的心也跟着翻腾。一对血吹歌都认主了。拥有血吹歌的女人。必定会是妖后。心中也明白了绯夜的用意。齐刷刷的朝着蓝花灵看去。
中间有好多女人。看着薛莲手腕上的血吹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们沒希望了。
“你还要成亲吗。”薛莲静静的看着绯夜。她的心中也实在是沒底。他当日愤怒而平静的眼神。她现在都不能够忘记。
“成亲。为何不成亲。”绯夜疑惑的看着薛莲。眼里沒有丝毫的表情。


![[网王]狼出没,注意!](/public/home/images/default_cover.p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