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极了,说道:“我哪有上你啊,我只是上了你的替身而已,你那么凶干嘛”
袁芳怒不可遏,“上了化身成我的鬼,也是对我的一种亵渎如果那真是我,你岂不是也照上不误了之前女鬼化身成玉莲,你上了也情有可愿,因为玉莲是你的妻子。可是,我是玉莲的朋友,你连她的闺蜜好友也上,你还是人吗你怎么对得起玉莲”
我被袁芳奚落得无地自容。
袁芳接着又说道:“想不到你这么猥亵,老实交待,你平时是不是也对我有这种非分之想”
我被她甩了一掌,心中本来有火,也不客气了:“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是那只女鬼太高明了,她用你的身份对我说,只有男女合欢才能救我的命。我当然得相信你的话,可是谁知道她冒充你的啊。你们轮流的地来找我,这真真假假的,让我很难分辨。”
“先不跟你废话,等我抓住了那只女鬼,回头再收拾你”
袁芳拿出罗盘,咬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血,又撒了一把香灰,轻轻一吹,香灰化风成烟,缕缕飘向前方。
“不想死就跟我来”袁芳说完便跟着那缕烟飘走的方向追去。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跟上,感觉到像是喝多了酒,思维都难以集中了。
袁芳边追边说:“她被我打伤,一定要吸一个人的阳气才能痊愈,我们得赶在她吸人阳气前抓住她”
我突然想起了那两个恶贼,便问:“当初那两个贼是不是被这个女鬼给吸了阳气”
“是。”袁芳承认,“那两个恶贼会功夫,我根本打不过他们。我不想玉莲受到伤害,所以就引他们去了隔壁,教女鬼吸人阳气之法,吸了那两个恶贼的阳气,而后他们被鬼所惑,撞车而亡。可没想到,这可恶的鬼,在吸了阳气之后,进化成了青鬼,摆脱了我的控制,还看上了你”
原来如此。
“而你被她吸了三口阳气,竟然还没死”袁芳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不解。
没多久,我们跟着那缕烟来到一条街道口。
这条街较窄,以居多,很多前挂着红灯,因此,这条街称为红灯街。
袁芳在街道口停了下来,远远一望,很多店子前站着一两个美女,各个身材火爆、花枝招展。
“在这里”我问。
袁芳没有回答,顺着那缕烟继续朝里走。
走了十来步,我左右看了看,几乎每家里的沙发上都坐着三四个美女,身穿超短裙,翘起二郎腿,令人想入非非。
不时会碰到一两个人,见袁芳拿着个罗盘,都好奇地望来,有人甚至在低声嘀咕。
“咦,那人在干什么”
“在抓鬼吗”
“像是电影里道士。”
袁芳对那些人置若罔闻,走得更快了。
突然,前面出现一条熟悉的身影,在一个拐弯处一闪,进入了条一条胡同。正是宁巧雪。我精神大振,和袁芳不约而同朝那条胡同走去。
胡同前,远远看见宁巧雪跟着一个男子进入了一辆黑色的小车里。我和袁芳赶忙加快脚步,可那辆小车很快启动了,一下就驶出了胡同。
“跟上”袁芳跑了起来。
我尽管很累,但不敢停下,眼瞅见路上有一根棍子,捡起来当作拐杖一撑一撑地紧紧跟着袁芳。
出了胡同,我们朝前跑了约摸三四百米,袁芳突然停了下来,眼睛望着前方。我朝前一望,只见二十米外有一条小河,河岸上停着一辆黑色小车。这时,那小车正在摇晃。
那动作,像是车震。
“在那里面”我问。
袁芳点了点头,收起罗盘,从身上拿出那条红绳一步一步朝小车走去。
我咽了咽口水,握紧木棍,也小心翼翼地跟上。
当我们离小车十米左右远时,袁芳伸手示意我停下,展开右手,只见她手掌上出现七枚铜币。她默念了一声咒语,将手一洒,那七枚铜币朝小车飞去,稳稳当当地落在车顶上。
突然,车子动了,刺棱一声,直接朝河里驶去。
“嘭”
车子落进水中,发出一阵巨响,车不见影了,只看见两米多高的白色水花哗啦啦落下。
“靠”我暗骂了一声,与袁芳跑了过去。
车里应该宁巧雪及那名与她一同进入车里的男子。车子沉入水底,那男子必死无疑。
宁巧雪呢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担心起她来,她不会淹死吧
我这愚蠢的念头刚过,便看见一条白影从河中飞射而出,轻轻落在离我们七八米开外的地方。我定睛一看,不是宁巧雪又是谁。
宁巧雪望着我们,咯咯笑道:“你们来得还挺快的嘛,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袁芳,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念你以前没有为难我,我不杀你。你走吧”
“哼”袁芳一步一步朝宁巧雪走近,冷冷道:“你虽已成为青鬼,但终究是鬼,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收下你,不能让你再为祸人间”
宁巧雪反唇相讥:“呵呵,我为祸人间恐怕不如你吧再者,就算我为祸人间,那也是你教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要不要我说说为什么李玉莲会嫁给门小金”说着她朝我看了一眼。
我心一动,忙问:“为什么”
“伶牙俐嘴”袁芳不容宁巧雪再说,将手一抖,那长红绳顿然向宁巧雪缠去。宁巧雪不躲不闪,竟然伸手去接。岂料她刚一碰到红绳,手中便冒起一股青烟,宁巧雪惨叫一声,撒手朝后退去。
袁芳不依不饶,手中的红绳更为灵活凌厉,眼看就要将宁巧雪缠上,宁巧雪身如其名,轻巧地从红绳间躲过,飞快地朝前面飘去。
“你跑不了的”袁芳欺身追上,转眼便已到了十米之外。
宁巧雪不是说袁芳不是她的对手吗,怎么过不了一两招就溃败而逃了
很快,我们追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宁巧雪也失去了遗迹。袁芳拿起罗盘,只见上面指针狂舞,像是失灵一般。
“一定就在这附近。”袁芳四下观察,右手握绳,严阵以待。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上方传来,我下意识抬起头,赫然发现在我旁边的这道墙上贴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只鬼。
是宁巧雪
宁巧雪见我发现了她,伸出食指在嘴角轻嘘了一声,还朝我诡异地笑了笑。
我大惊失色,指着上方叫道:“在上面”
宁巧雪冷笑一声,伸出食指猛地朝袁芳的头部刺去,快若闪电,那十指如刃,眼看就要将袁芳刺个头顶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