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晴背诵着查到的刘毅资料,心里有了一点骄傲,这是这么多年里,所有派对里最让她紧张又放松的一次,就因为自己带来的这个男人是个职业军人,此时的刘毅已经来到了方雨晴的身前,用眼色制止着方雨晴,但是方雨晴装着没看见,不停地背诵着,像是很来劲的样子。
看到不远处任静笑的很灿烂,指着自己的嘴巴,然后撅起嘴唇做了个‘亲’的姿势,刘毅一下就明白了,任静是让自己吻住方雨晴的嘴巴,实际上除了这个办法,真的没什么能让方雨晴住口的。
刘毅迟疑着,他不知道这样做了的后果是什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刘毅一把抓住了方雨晴后脑的玄关穴,在方雨晴愕然的眼神中吻住了她的嘴唇,刘毅感觉到了方雨晴的身体在颤抖着,原本很僵硬的身体渐渐地在放松着,以至于放松到了最后的地步----晕厥。
客卧里,方雨晴还在睡着,刘毅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方雨晴的睡姿,心中充斥着诸多的思绪,半生都过来了,军人是耐得住寂寞,忍得了孤独,受得住打击,扛得起误解,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的时间更多地是感觉到深深的失落,为逝去的岁月,失去的战友,茫然的明天。
方雨晴有点醒之前的躁动,刘毅轻轻地给她掖了掖毛毯,无意中碰到了方雨晴的胸部,刘毅惊颤了一下,生理上带来的悸动有些茫然地乱窜着,方雨晴醒了,她呆呆地盯着刘毅,忽地掀开下颌前毛毯,像是在看身体,之后有些失望地问道:
“几点了?”
“凌晨一点一刻。”
“啊?这么晚了!散了吗?”刘毅点点头,有些难为情地欲言又止的神情。方雨晴忽地掀开毛毯坐了起来。揉着脖子晃着肩膀自语道: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晕了。”
“怎么会晕的啊?”
“因……为……因……我亲你了,所以就……嗯!”
“哦!对了,你怎么亲的人家?你会接吻吗?哪有一上来就……知道人家什么感觉么?”
“对不起!我……我……我没经验,真对不起啊?”
“什么什么什么啊?什么叫没经验啊?合着我很有经验是吧?”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是真的没经验,是真的没有。”
“平时看你,听你说的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节骨眼上就成了喇叭花了?呵呵呵。”
“你别不相信,我虽然活了这么大岁数,但这事我是真的没经验,你也知道,这事不是光靠理论的,必须通过实践,但是,我没有实践的机会。”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有理论,缺乏实际经验吗?”
“嗯!”刘毅显得很难为情地轻声应道。
“你还好意思‘嗯’呢?这是无师自通的事,需要人教吗?有人教的了吗?哎!有人愿意学吗?”方雨晴说着说着把自己说乐了。刘毅此刻显得越发的局促起来,看的出刘毅额头上都急出了汗。方雨晴忽然有了些不忍心,虽然她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她相信,刘毅不像是在作假骗人。
“我从入伍开始,最早的十年里,都在训练场,各种各样的训练基地,各种各样的考核,有些地方鸟都见不到几只,何况是人了,后来就是执行任务,这时候虽然能见到异性了,但说实话,也压根没有独处的机会,再者说了,即便有也不能问这事吧?”
“等等等等,你这话说着怎么这么吓人啊?你……不……会还是那个什么吧?”方雨晴的表情很生动,有些惊诧和意外地问道。
“这事有过,一次还被紧急号给搅了,再者说了,像我们这样的大头兵,谁愿意跟啊?那么多的条例限制着,即便是有个人爱,也不知道在哪啊!”
“我光听说过军人特能忍,还能憋,就是不知道什么具体情况,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喽?”
“我不知道,理论我有很多,都是书上看来的,包括到了什么境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需要怎么继续,辅助性措施应该注意些什么,轻重的掌握,时间的把握和……”
“等等,你说的书上是什么书?”
“什么书都有,大百科全书,婚恋全译本,x爱剖析,居室秘录,两性世界,各种杂志,期刊也不分什么书了,逮到什么看什么。说白了,有些时候在阵地里,除了看书以外就是睁着眼的睡觉了。”
“睁着眼怎么睡觉?能睡着吗?”
“也不是全睁着,能睡着,时间持续不长,特解乏。”
“哎!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都没结婚吗?”
“也不为什么,就是,是……是人有时没有爱的能力要远比没有x爱能力更悲哀,恋爱是什么?恋是舍不得爱是牵挂,我们这种职业,舍不得也得舍,牵挂更是会害人的。
再者说了,即便爱了,你什么都给不了人家,空谈着爱情,这是不道德的,因为原本你使得一个女孩儿,爱上你以后,又不得不消失,对于爱人来说,这就是残忍。
爱是付出不是回报,与其因为爱而让对方为你痛苦,不如不发生此类事件,对于女孩儿来说是好的,对于自己而言因为没牵挂,这样才能更好地投身战斗之中,也可以聚精会神地完成任务,提高任务指标。”
“你没什么吧?”刘毅思索着,点点头又摇摇头。方雨晴感觉刘毅像是没理解自己的问题主题,立即补充道:
“我是说身体方面,比方是那那那……什么的!”
“什么?”刘毅低声问道。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刘毅连忙进了卫生间,方雨晴猜到是任静,故意不说话,果然,任静调皮地先是探进来一个脑袋,再进来条胳膊,再进来一条腿,慢慢地站了进来。
“怎么样?好不好?”任静眨着眼问方雨晴,方雨晴理解任静的意思,有些懒散地伸了伸胳膊,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意思像是在说,好什么,衣服都没脱。
“那你不是白晕了吗?”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饥不择食呢?”方雨晴翻着白眼,眼睛瞄向了卫生间,有些幽怨地叹了口气,续道:
“哎!对了,今晚我不走了啊!这么晚了,你今儿陪我睡,咱俩多久没在一起了,好像有年头了吧?”
“屁!上个星期才睡过,那他怎么办?你舍得让他一个人啊?”
“什么啊?我们纯洁的就像白纸一样,什么叫舍得啊?”
“那多可惜啊?浪费,极大的浪费,绝对的浪费。”
“你讨厌啦!”说着话,方雨晴对着任静眨了下眼睛。
“流氓!我就知道你丫憋着坏呢!走,去吃宵夜。”
“我没胃口,算了吧?”
“起码得补充点能量吧?很费体力的哦?”任静暧昧地对着方雨晴眨着眼,方雨晴低下头娇笑着。任静抬高嗓门喊道:
“刘参谋,我们在餐厅等你啊?今晚你就睡这里吧?反正你回去也是宾馆,啊!”说完话的任静,拉着方雨晴的手下了床。
宵夜的桌上,刘毅硬是被方雨晴和任静灌了好几杯酒,没想到刘毅酒量还行,结果最后刘毅没事,她两人都高了。回到房间,方雨晴的渴望刘毅还是懂的,刘毅说道:
“我得向你道歉,就是你晕了那事。”方雨晴有点意外地看着刘毅。
“你晕过去实际上是我按住了你的一个有助于睡眠的穴道造成的,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我又没什么经验,我怕闹笑话,所以就……”
“啊?我是被你掐晕的啊?你……”方雨晴话没说完,就被刘毅拥进了怀里,虽然有些突然,方雨晴还是很期待的,两人缓缓地躺下后,刘毅看着方雨晴的眼睛,闭了下眼,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触着方雨晴的嘴唇,很轻很轻的,手指轻揉着方雨晴的耳垂。
之后,刘毅将左臂箍住方雨晴的腰背上,缓慢地加着力道,就当方雨晴为之感觉压迫需要痛叫的时候,也许是酒精的缘故,方雨晴顿时有种天旋地转的紧迫感,这种感觉非常的稀奇,从来没有过。
方雨晴此刻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虽然意识此刻有些不能连贯,但她还是及时地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源于刘毅的动作很温柔,对于爱人,用心的温柔体贴就是最好的催情良药,方雨晴此刻很希望刘毅能把自己撕碎……
第二天一早,方雨晴是被任静晃醒的,支起身体,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凉凉的,手一摸,是张银行卡,方雨晴有些茫然地举着卡回忆着。
“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带劲?”任静问道,表情很暧昧,看着方雨晴心不在焉的神情,任静轻推了方雨晴一把,此时的方雨晴似乎才回过神来,定睛看向任静,眼神中满是询问。
“他呢?”方雨晴轻声问道。
“走了吧?不知道,我来就不在。”任静说完,坐在了床边上,方雨晴忽地坐了起来,吓任静一跳,方雨晴喊道:
“坏了,坏了!唉!”方雨晴一连拍了自己脑袋好几下,沮丧地用毛毯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