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所有人的不懈努力,离倾终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心情,过去的事情就算不能够全部都放下,离倾也会学着去慢慢的放下,享受以后的生活,一直以来因为自己的事已经让太多人为之伤神了,不能再辜负大家的用心良苦。
离倾总算算是脱离了苦海,但是北轩国的北墨依旧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倒不是说他犯了多大的罪,受了多大的刑罚,再说他是皇帝,也没人敢对他用刑。但是像北墨这等一向霸气的人物,如今却被女人用情蛊操纵,人家让他干嘛他就得干嘛,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的高傲模样,这对北墨来说就是最大的酷刑。
离念心的情蛊本就让北墨几乎心智全无,只不过原来还有离倾在,就算北墨几乎没去过偏殿看离倾,但是他的心里也总会觉得亦乐宫的偏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挂着自己的心,这会让北墨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
可自从北墨被操控,同意顾辞将离倾带走的那一瞬间,这份心中唯一的牵挂突然间荡然无存,北墨的心被捅了一个大口子,这个原本属于离倾的位置,任凭离念心的情蛊再怎么厉害,也修补不了北墨心中的一大片空白。
不明白自己心中的空白从何而来,北墨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仿佛只有在靠近亦乐宫的时候,这空白才会被稍稍的掩盖一时,北墨以为这是有离念心在亦乐宫的原因,所以日日流连在亦乐宫中,但其实真正掩盖他心中空白的原因,是离倾曾经所在的亦乐宫偏殿。
北墨如今日日都呆在亦乐宫,宫中其他的嫔妃处他再也没有去过,包括闻羽歌那里,这让闻羽歌很担心,长期下去,如果离念心要求北墨封自己为皇后,那么以北墨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答应的,那到时候后宫哪里还会有她闻羽歌的地位,这时必须要主动出击才是。
闻羽歌以思念母亲为由,吩咐宫人将她的母亲请进了宫,闻羽歌的母亲是北墨的亲姑姑,她与北墨的父亲,也就是北轩国的上一代君主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现在虽说已经下嫁给了太尉大人,但是仍然还是北轩国在封的长公主。若非这个原因,闻家父母在朝中和后宫中又怎么会如此容易就坐上高位。
“长公主到~”听到这个声音,闻羽歌就知道是母亲大人到了,闻羽歌自小与母亲很是亲密,她急忙跑出殿外迎接母亲。
“见过贵妃娘娘!”虽然二人是母女,但是在这宫中,季节不能废。
“母亲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应该是歌儿拜见母亲才是。”在自己母亲的面前,闻羽歌仿佛又变成了曾经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心计颇深的人。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和本宫的母亲聊一会天,你们去准备午膳,中午本宫要与母亲一同用膳。”闻羽歌支走了所有的宫人们,现在母女二人可以放心说话了。
“母亲大人,这次女儿唤您前来,只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皇上足足有三个多月没有再来女儿这里,而且整日里都与亦乐宫的那一位饮酒作乐,女儿怕长此以往下去,女儿在后宫中的地位不保呀。”闻羽歌道出了心中的不快,希望母亲给拿个主意。
“歌儿,这个事情,我听你父亲提起过,这情况好像从那个离念心被认定是西卿女帝之女之后就开始有了,现在皇上别说三个多月没来你这,就连朝堂上,他都已经许久未去了。母亲和你父亲商议,恐怕长此以往的下去,别说你在后宫的地位,若那离念心真的有心要害我们闻家,怕是你父亲朝中的地位也不保。”闻母也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母女二人都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闻羽歌见母亲这个样子,心想大概母亲也一时拿不出主意吧,其实在决定请母亲来的时候,闻羽歌心中已经有了一计,于是她开口说道:“母亲,女儿心中倒有个主意,不过此计需要母亲做推手。”
“什么计策,歌儿快说来母亲听一听。”闻母询问道。
闻羽歌不紧不慢的说道:“母亲你可以去见太后娘娘,女儿想过了,若是女儿去见太后,她一定会觉得女儿说的一切都是因为后宫争宠的原因,若是母亲亲自去说,告诉太后娘娘如今皇上不上朝,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是如何私底下评论皇上的,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这样一来,太后自然就会重视此事的。”
“这个主意不错,母亲现在就去。”
“母亲且慢,今日你就不要去了,待会你我一同用完午膳,你便回家去,过上几日你再来,无需先来女儿的宫里,直接去找太后,这样一来,太后也不会觉得是女儿叫母亲去见太后的。”闻羽歌想的十分周全,闻母也觉得可行,于是二人一同用完午膳之后,闻母便回了闻府。
几日后,闻夫人便如闻羽歌所说的一般,直接去见了太后,在一番家长里短之后,闻夫人便说出了此番的来意:“皇嫂,如今皇上已经有许久没有上朝了,不知道皇嫂对此事知否。”
“这事哀家知道,皇帝他身体不适,近日一直在休息,亦乐宫的离贵妃一直在照顾他。”太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说道。
“皇嫂,事实并非如此,皇上在亦乐宫可不是养病,而是每日的饮酒作乐,怕是皇嫂还被蒙在鼓里吧。如今朝堂上对皇上的窃窃私语,太尉也与我说了不少,虽然女子不得议论政事,但是做为皇上的姑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闻夫人故意装做很难过的样子。
“有这等事,那哀家就真的要去好好瞧瞧了,来人,摆驾亦乐宫。”太后本来就对北墨这么久卧病有所怀疑,如今听见闻夫人这般一说,决定马上就去亦乐宫一探究竟。
可是闻羽歌宫里的宫人中,早就有了离念心的眼线,几日前闻母去过闻羽歌宫里的事,离念心也早就知道了,她有意设防,利用西卿女帝所教的其他的蛊术,已经让北墨连着昏迷了几天了,就在这时,太后驾到的声音也传入了亦乐宫。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听到声音的闻羽歌随即立刻带人出殿迎接,果然不出所料,一同前来还有闻夫人。
“离妃有礼了,皇上多日抱病未上朝,哀家今日特意和皇上的姑姑一同前来探望他,请离妃引路吧。”太后直接说明来意,她想赶紧看看,皇上究竟在干什么。
“即使如此,太后娘娘请,长公主请。只是请太后和长公主见谅,皇上近日身体一直不适,方才服了药刚刚睡下,所以不能向二位行礼了。”说着,离念心便将太后和闻夫人带到了寝殿,此时的北墨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寝殿内也是布满草药味,草药味自然也是离念心一早准备好的。
见到儿子这幅模样,太后心痛极了,就问离念心是什么回事。离念心回答道:“启禀太后,只因早些时日皇上处理政务过于操劳,染了一些风寒,现在也是时好时坏,不过好在太医说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还需好好休养。”
太后瞪了一眼离夫人,眼神里尽是责备,“既然皇上没有什么大碍,那这段时间就有劳离妃照顾皇上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他休息了,哀家就回宫了,离夫人你也可以回府去了。”说完太后便拂袖而去,离母自觉有些难堪,出了亦乐宫后,便找人给闻羽歌捎了口信,自己就回府了。
受到母亲的口信,闻羽歌气的将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好你个离念心,看你平时一副愚蠢的模样,没想到阴谋这么多。而就在这时,离念心也来到了闻羽歌的宫中。
“吆,什么人把姐姐惹的如此生气呢,说于妹妹听,妹妹替姐姐教训她。”离念心一进来就阴阳怪调的语气,让闻羽歌更加气氛。
“不敢劳烦妹妹,惹姐姐不愉快的人,姐姐也定不会让她痛快,等着瞧吧。”闻羽歌语气中的恨意,离念心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我说姐姐,你这利用长辈的招用着也不嫌腻的慌吗,也是,姐姐除了有长辈们撑腰,别的本事也没有,要不然这会也不会在这砸东西了。”离念心面带着挑衅的笑意,闻羽歌看见她这个样子,恨意更浓。
“妹妹,我原以为妹妹是心思单纯之人,没找到你竟然也有一番心计,倒是叫姐姐低估你了,以后我可不会大意的。”闻羽歌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就这样放过离念心。
离念心当然也听的出来,“姐姐,知道什么叫适合而至么,妹妹劝你,安分守已一些,不要害人害已,但时候连闻大人的太尉之位也保不住。”
“你!”闻羽歌知道离念心在用父亲的官位来威胁自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后在劝姐姐一句,老老实实的,妹妹兴许还会放你一马,如果再做些小动作,惹得妹妹不高兴,皇上他可是什么都听妹妹的吆,哈哈哈。”说完,离念心笑着就离开了,闻羽歌看着离念心的背影,一副杀之而后快的表情,心想若不能及时除掉离念心,对闻家来说,确实是一个大大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