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是一年中下雨最多的季节。
前几天开始，外面就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从一开始对降温的欣喜，到现在对不能出去的不满，冯霁可以说是受够下雨了。
如果是在外面，科技已经可以让她知道什么时候雨才能停，不过在白冰划得这个方圆二十公里的“牢”里，她只能等着。
一直把人闷在房子里，心里肯定会出问题的吧。冯霁原来一直在等雨停，不过现在她想立刻就出去。
看她带上雨具要出去，明渚连忙阻止说：“你最好不要出去，看天上的云，这雨暂时只会变大，不会变小。”
冯霁没有跟明渚说话，而是望着眼前的土地。雨地里，万物生长，可只有明渚和冯霁不会被雨水催化生长了。
冯霁微微撇了撇嘴。“那你知道雨什么时候停吗？”
明渚摇头。“爱莫能助。”
“既然都有那么多不属于人类的功能了，云出月为什么不给你加一个预测天气的啊？这多省事啊。”
明渚回忆了一下，告诉她说：“她喜欢和我‘淋雨’。”
“怎么会有人喜欢淋雨啊？”冯霁有些不可思议了。
一看冯霁的样子，明渚就知道她想的淋雨是什么样子了。“不是像你想的那种，是这样。”
他把外套脱下来，作伞状举过头顶。这样一来，他怀里的那个人就可以被护着了。
是这样的淋雨啊。冯霁这才恍然大悟。“你们这些人，就欺负我这种单身的，不懂风花雪月的事。”
听了她的话，明渚只是笑，并不答话。
“那你要不要和我出去真的淋淋雨？”冯霁虽然这么说着，不过也拿起一把伞，她是在邀请明渚一起走走。
明渚犹豫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伞。“走吧。”
明渚也笑了起来。“我说了雨会下大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不管过会儿雨会下的多大，可是这会儿的雨其实还很温和。平时冯霁偏爱踏在土地上，然而这时候，土都变成泥了，只能走在石板路上。
下雨的时候，泥土里有种奇妙的味道，让冯霁忍不住多嗅了几下。“土变得好香。”她感慨地说。
明渚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始终如一的味道。他自嘲地说：“这可能就是生命的味道吧。”
冯霁没有跟明渚说话，而是望着眼前的土地。雨地里，万物生长，可只有明渚和冯霁不会被雨水催化生长了。
“无论是人还是ai，如果能像种地一样种出来就好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想要什么样的ai，想要什么样的人，只要耕种就好了。”
看她带上雨具要出去，明渚连忙阻止说：“你最好不要出去，看天上的云，这雨暂时只会变大，不会变小。”
“如果是那样，人类和ai有什么区别呢？一样都是地里长出来的，人类就可能平等地看待ai吗？”
冯霁叹了口气。“你说什么傻话呢？你看到过哪个人类把黄瓜土豆看作过同类的？人凶残起来，是连人类都不放过的。”
明渚沉默了。
看她带上雨具要出去，明渚连忙阻止说：“你最好不要出去，看天上的云，这雨暂时只会变大，不会变小。”
他不再问问题，只是跟着冯霁走。冯霁也后悔不该把话给明渚说得那么绝。两个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这样太扫兴了。
“人吃的家禽家畜，都是驯养得到的对吧？”走了很久之后，明渚突然问道。
“没错，都是先民驯养的产物。”冯霁觉得明渚问她这话，背后肯定还有什么想说的。
“它们之前都是野生动物，有獠牙和利爪，都能反抗人类。可是我们呢？我们ai受困于机器人三定律，如果面临销毁，除了逃跑别无他法！”明渚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哀戚，让冯霁听到都感到心惊。
她强制使自己镇定下来。“这是人类一直以来最担心的问题。人类最担心ai具有自我意识，尤其是能反抗三定律。这样一来，ai的存在就是人类潜在的威胁。”
看着明渚，冯霁郑重其事地说：“你刚刚和我说的，不要再和任何一个人类说。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肯定会被销毁，而且很有可能会让人类停止发展ai的进程。”
明渚也笑了起来。“我说了雨会下大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响雷从天空中炸了下来，闪电接着就在眼前一晃而过，大雨瞬间倾盆而下。尽管他们手里拿着伞，可是伞马上就被吹跑，他们只能急急向房子的方向跑去。
雨实在太大了，让冯霁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眯缝着眼睛找回去的路，就在这时，明渚拉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跑了回去。
一回到房子里，冯霁就跳进了浴缸，让自己泡在热水之中。她全身上下被雨淋透了，全靠热水的温度给她一点热气。鼻子已经有点塞了，看样子自己要中招了，她这么想着，意识有些模糊起来。
“冯霁醒醒，醒醒。”伴随着喊她名字声音的，是很大的拍门声。她虽然醒了过来，可人实在是太困了，反应了很久才知道这是在干嘛。
“我没事，就是水里太舒服睡着了！”这浴缸是自动加热的，冯霁一直没被冻醒，不过如果不是明渚叫她，可能真要淹进去了。
门外传来离开的脚步声，冯霁略微泡了几分钟就出去了。
他不再问问题，只是跟着冯霁走。冯霁也后悔不该把话给明渚说得那么绝。两个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这样太扫兴了。
房子里的暖气已经被打开了，冯霁出去的时候，整个房子都暖烘烘的，明渚还煲了姜汤。
“简直就是猪一样的生活啊！”冯霁捧着汤碗，喝了一小口，不过她因为感冒带了点鼻音，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明渚也笑了起来。“我说了雨会下大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人类发明ai，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上猪一样的生活吗？”明渚毫不客气地说。他的汤已经喝完了，现在正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你多喝一点，驱驱寒气，就不会感冒太严重了。”
冯霁一边喝汤，一边对他说：“我算是知道了，像云出月那样子的淋雨，肯定都是在雨小的时候故意不打伞玩情趣的，像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你把衣服脱下来，衣服都要吹飞了吧。”
“随你怎么想吧。”明渚无奈地笑了一下。
冯霁一边喝汤，一边对他说：“我算是知道了，像云出月那样子的淋雨，肯定都是在雨小的时候故意不打伞玩情趣的，像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你把衣服脱下来，衣服都要吹飞了吧。”
喝完汤，冯霁就发现地上沾了泥。他们回来的时候慌不择路，路上的泥巴全都沾到了鞋子上，现在就全贡献给了地板。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见冯霁在笑，明渚有些奇怪。“你笑什么呢？”
“我笑啊，我不选个好时候，还说玩呢，现在弄得一身狼狈。”
“那你要不要和我出去真的淋淋雨？”冯霁虽然这么说着，不过也拿起一把伞，她是在邀请明渚一起走走。
明渚也笑了起来。“我说了雨会下大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你不也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