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殷觉得有些这地方有些不太寻常。
可能这也跟从殷平素日里头经常会在这种特定的地方看见这些东西有关系,现在好不容易看不见了,反而觉得不对劲儿。
也是心理的原因在作祟。
从殷从威海回来之后,老是会觉得困,需要睡觉的情况又再一次的得到了改善。
从殷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当年从那一堆死人里逃脱出来之后,究竟为什么会发生了变化。
他的时间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六岁,精力也是如此,几乎都不用睡觉。
只有在一些阴气尤为重的地方,他这才会感到疲惫。
有时候从殷如果不是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的到这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的东西,和自己的脚下的影子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一个鬼。
而上一次在威海遇到的事儿,对他的影响确实有些大。
从殷在那种已经即将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的世界里头住了一段时间,就连他自己这种平素日子里头什么都不会多想的人也不禁都在那儿怀疑人生。
而威海的事情虽说已经告了一个段落,但是从殷总是时不时的会生出一些恍惚的错觉。
总觉得自己身边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也都是不真实的。
只能说从殷被那种坏境氛围所感染,加之从殷内心也是比较阴郁孤僻,容易活在自己我世界的人,以及他从未曾碰到这种事情,所以很多的东西,都让他一度产生了怀疑和迷惑。
只能说那种过于真实的环境氛围,对于从殷来说,是十分具有冲击力的。
毕竟当你对自己存在的真实与否都产生怀疑的时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从那种氛围脱身。
而从殷独来独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习惯了,即便和荀珲和俞林的关系不错,但是到底也与人交往甚少,所以他受到影响更大。
这是一个或许对于别人来说并不需要多久,但是对于从殷来说,得需要特别长的时间这才能够走出来的心理困境。
以后必然能够解脱出来,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来解决。
但是从殷这段时间再一次的碰到了他无法解释的事情。
就在这家旅馆里头。
从殷不觉得困得时候,除了几个月之前刚刚才玩儿的游戏,大多数时间是还是在那儿摆弄着他自己的那些小东西。
等着将近十点的时候,从殷却突然听见自己那间小单间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敲了两下。
他皱了皱眉头,问:“谁啊?”
门外头倒是在那儿说话,只不过不是回答从殷的话。
门外好像有俩人,一男一女,其中那个女人的说话声音,还挺温柔,从殷有些熟悉,似乎就是从殷在住进来的时候,那前台的小姑娘。
而那小姑娘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然后这才道:“我记得这房间里头刚刚住进来了一个人,是个挺高个子的小哥,怎么敲门没人应?”
而这时候,另一个听声音应该岁数能大一点儿的大哥说道:“不会是上厕所了吧?”
从殷这个屋是个单间,没有厕所。
所以他要是想着上个厕所,那还得出去上。
从殷皱着眉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动静有些小,那俩人听不见,但是等他喊了一声:“有什么事儿吗?”
但是没曾想这话从殷都觉得动静不小了,还是没人听的见。
外头的那个小姑娘道:“恭哥你先进去看一眼吧,万一要是人家睡了呢?”
而从殷觉得纳闷,怎么自己喊了两声,他们都还没听见。
要是说这房间的隔音好的话,怎么外头人说话他能听见,他自己说话反而外头却听不见。
从殷皱了皱眉头,准备过去应应门。
结果快要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这门就让人给开开了。
而门口站着的那看样子能够有三十来岁,有点儿胖的男的开了门之后,就进了屋,然后直接从从殷的身边走了过去。
视若无睹。
等那男的转弯往里头的单人床看了一眼之后,还皱起了眉头。
他回头跟门口的那姑娘道:“这里头没人。”
从殷当时都有些愣了愣。
他看着那男的从自己跟前走过去就跟没看见一样,而那姑娘就站在自己眼前,也跟没看见自己一眼。
她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就把他落下来的东西给他放床上就行,等他上完厕所回来就能看见了。”
那男的点了点头,扭头就走到从殷的床边上,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拴着红绳的木牌,给他放到了床上。
放完之后,俩人就走了。
而他们从始至终,都跟没看见从殷一样。
而最后从殷喊了他们一声,伸出手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碰不到他们。
等那俩人走了之后,从殷还楞楞的看着自己刚刚拉了那人一把的手。
怎么他碰不到人?
那俩人确确实实是人,从殷能看出来。
但是他俩怎么也看不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