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二郎神和大郎神
洞府之内仙霞普照,空中祥云漫卷,数百名仙界名宿在洞中广场上驽虎骑龙,挥动着手中仙器助阵。空中祥云之上,屹立着太上老君,左手拿紫金丹葫芦,右手持降妖拂尘,背插八宝金蝶扇,旁边一个石像,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也是仙风道骨,一看便知是下棋的那位。空场两侧各排十名身高丈二的毡帽老仙,手持女首法杖,摇头晃脑,威风傲慢,身后妾女如云,个个红颜石榴齿,柳腰金蝉发。
博士用一双俊朗的科学家的眼光环视一周,审时度势,然后走到阿尔瓦跟前对她说:
“刚才在外面那个输棋的石像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想把他冻成冰棒,可是他把我的冷冻弹变成兰花了。他还说,我们打得过他太上老君可以收我为徒,打不过他让我学驴叫。”
“你想学驴叫吗?”
“我不想学驴叫。”
“那你想学什么叫?”博士说。
“学什么叫呢?我还没想好,”阿尔瓦说,“亲爱的老公,你说我应该学什么叫?”
博士在她面前伸出两个手指,做了个v字,对她说:“记住了,第一你可以学嫦娥叫,第二你可以学任何你所喜欢的女人的叫声。”
“我喜欢秋香,穆桂英,花木兰,甄妃。”阿尔瓦说。
“这都行,你可以尽管学这几位美女的叫声,”博士说,“但千万别学驴叫,如果他把你变成了驴,你只能发出驴的叫声了。”
“他真有能把人变成驴的法术?”
“民间一般称为法术,我们科学家一般不称法术,只称武功。这种武功叫做‘点石成金’。如果对人,叫做‘引声成形’。”
“引声成形?那么说我学嫦娥叫就能变成嫦娥啦。”阿尔瓦说。
“是这样,你能学嫦娥叫吗?”博士说。
“我当然能学,我看过你们克隆基地投资拍摄的电影《嫦娥智斗美猴王》,老巴洛是制片人,女画家是导演,是吧?拍的可好了,看得我捧腹大笑。听说首日票房超过了8000亿。那里面就有嫦娥的坐、念、叫、打,我当然学得会。”
“确实是女画家执导的,不过我从没见过她,首映式也没出席,是老巴洛的替身去的,我们克隆基地主攻科研,对于投资电影只是后勤部门的副业,赚的收入还是用于科研。”
“我喜欢看电影,也喜欢看小说,我喜欢看巴金,老舍,莫言,老巴洛的书。这部《嫦娥智斗美猴王》也是由老巴洛的原名原创小说改编的,描写的是科技与神话,据坊间传闻这部小说开始历经坎坷,投了300多家书局也没有音讯,最后还是被一家独具慧眼的出版社出版了。对于古典作品,我喜欢《石头记》,就是《红楼梦》,前80回写得可好了,后面章回找不着了,你能帮我找找吗?找到了我请你吃六脚娃娃鱼。”阿尔瓦闪动着盼望的眼神。
“好的,下次带你去见秋香时顺便带你去见见曹芹圃,你问他要,他就在清朝。”
“太好了!”阿尔瓦激动的吻了一下博士的脸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你见过曹芹圃吗?”阿尔瓦说。
“我见过,是我的老师老巴洛带我去的,老巴洛不像我,只知道搞科研,他是多才多艺,很喜欢与科学家、画家、文学家交往,我们在曹府和芹圃先生聊过天,老巴洛还和空空道人喝过茶。那时芹圃先生还年轻,正在写《石头记》,闲暇时我俩常在一起玩。”
“你俩常在一起玩,玩什么?”
“我和他弹过绷球,拍过三角,逮过蚂蚱,粘过知了。”
“三角是什么玩意儿?”阿尔瓦说。
“是用洋画叠成的三角,可以扇。”
“我没玩过,下次你带我去玩。”阿尔瓦说。
博士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到三婵女跟前,对她说:“我想吻你。”
绿蟾女打一机灵,继而喜笑颜开:“真的吗?相公。”
“真的。”博士说。
“那好吧。”
三婵女抱住博士的腰,把蟾脸靠近。
“等一下,”博士说,“吻之前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快点说。”她期待着。
“你要尽量多的把你的粘液吐给我。”
“这好办。”
他俩开始拥吻,三婵女把一口口肚中的粘液吐在博士口中,博士接着把一口口的粘液喷向空中。过了一阵子,仙府上空飘满了净明瓦亮的蟾液球。
“我吻饱了。”三婵女终于说。
“我也吻饱了。”博士说。
她俩将头抬起,相互一笑,分开了。
“你们这是搞哪样?”阿尔瓦说,“有用吗?”
“有用。”博士说。
“我觉得也很有用,也很受用。”三婵女说。
博士伸手从怀里取出蓝莹莹的能量球,捏下来一小块,变成了一个小蓝球。
“这个给你。”他把蓝光闪闪的小球递给阿尔瓦,自己把那个大的蓝球放回怀里。
阿尔瓦接了过来。
“也给我一点儿,我想吃。”三婵女说。
“这个不是吃的,只能拿着玩,你俩有一个就够了。”
博士让她俩站成一排,紧挨着,然后从腰里抽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
阿尔瓦吃了一惊:
“你拿枪干嘛?石头老道说,这是神仙洞府,任何枪的火力冰力都无效。”
“你别听他瞎忽悠,这只是相当于在洞里布置了热能冰能吸收器,对白洞枪和黑洞枪是不起作用的。”
说着,扣动扳机,一颗颗银白色的弹丸射了出来,博士一边开枪,一边围绕着她俩转了一圈。她俩的身旁立刻出现了一堵玫瑰色的白洞防护罩。
“这是白洞防护罩,外面的东西进不去,里面的东西可以自由出入。你俩呆在这里,不要出来。”
“好的。”阿尔瓦说。
三婵女说:“你要和他们比武吗?你打得过他们吗?”
“很难说,输赢各占一半,”博士对她一笑,“你就在圈里呆着吧,别老为我操心。我会先礼后兵。”
说着,将身一纵,跃到广场中间。
只见祥云之上太上老君身旁那尊石像向前一步,对着博士大喊:
“喂,前面来者何人,敢闯神仙洞府吗?”
“这位仙长,你好,我不是来闯,我是这里的主人。”博士不紧不慢的说。
“你是主人?你有什么凭据吗?”石像说。
“我和我的女友有这里的钥匙。”博士说,“这个塔屋是金凯里伯顿送给牧龙人的,牧龙人又送给我们的。”
“是这样呀,这么说你真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我们也不是不请自来,是金凯里伯顿真人请我们来帮他修炼移天**的。他走的时候比较匆忙,也没跟我们讲一声。我们只能一边为他看家一边在这里练兵。”
“金凯里伯顿真人是从哪里走的?”博士说。
这时太上老君答话了,他用拂尘向后一指,祥云立刻现开一个通道,里面有一个八卦门。
“真人就是从那里走的。从那里可以通向我们的宇宙---第二平行宇宙。亮金甲先生。”
“那好,仙长,请你们让开路,”博士说,“我和我的女友和婢女要去第二平行宇宙。我们要去找金凯里伯顿。”
太上老君将手中的葫芦一摇:“那恐怕不行,先生,你现在还没资格进这个八卦门,只有练成移天**的人才能进入这个八卦门。”
“这里我是业主,我想我有权利进入。”
“那你就要先过仙人这一关,打得过,我走你进,打不过,我们继续把门。”太上老君说。
“我不想和你打,除非没办法。”
“不打你请回,这里不留谁。”
博士看出对方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只得迈前一步说:
“不听业主的劝告,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在我们圣美金塔星这是违反法律的,打死白打。”
“这不是圣美金塔星,亮金甲先生,这里没有警察,只有村庄护卫队,你可以让村庄护卫队把我们抓起来。”太上老君说。
“听你这么讲话没有一点儿仙气,只有一股俗气。”
“你怎么说太上老君有俗气?我听说济公才有俗气。”太上老君说。
“我看你也不是真正的太上老君,充其量你只是他的一个二等镜像,有些分身功能,只具备一部分他的武功。”
“你怎么知道?”太上老君说。
“一是太上老君的坐骑青牛你没有,二看你的仙风道骨还不够。”博士说。
“也许你说得对,虽然我的道法比不了我的师傅,但我觉得,对付你这个凡人应该绰绰有余。除非你有3000年以上的功力。”
“我没有什么功力,我只是个凡人。”博士说。
“好,那我就看看你这个凡人的本事。”
太上老君说着将手中的拂尘向空中一挥。霎时,广场两侧的毡帽老仙挥舞着女首法杖向博士袭来,法杖头部的美人头喷吐出团团球形闪电,飞向他的头顶。
博士不慌不忙说了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仙若犯我,我必犯老仙。”
说着话,将手中白洞枪在掌中打了个旋花,扣动扳机,一串莹白色的弹丸激射而出,弹丸与球形闪电相撞闪电立刻掉转方向,反向老仙袭去,老仙们猝不及防,闪电已打在他们的身上,随着一片片闪光一声声雷暴,老仙们的布衫已经着火,烧得嗞哇乱叫,左蹦右跳。
只听博士轻喊一声:“留毡帽不留头,留头不留毡帽。”
说着话只见博士双掌一合双指一搭,身形立刻消失,以一个跟头100万里的速度来到毡帽老仙身后,把他们的毡帽一个一个都摘走了。然后回归原处。
老仙们正被烧得火急火燎,那有丝毫察觉,听见博士如此一说,赶忙一摸脑袋,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是丈二老仙摸不着毡帽。
正在诧异之间,一抬头,只见博士立在原地,手中已抱着一大摞毡帽。
博士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我看你们这几个老仙也没什么本事。”
阿尔瓦看得有些高兴,便向那群妾女们喊:“喂,那些仙女,你们是想跟着这些没本事的老仙过一辈子,还是跟着我到我们女亲王府享福,或者到花圃基地上班,还是愿意跟着这位博士到克隆基地上班,你们随便选。”
“我们不想跟着老仙,我们也不愿意享清福,我们想上班。”众仙女说。
老仙们急了:“难道你们不想过神仙过的日子了吗?”
“我们不想过神仙日子,我们想上班。”众仙女说。
博士一指阿尔瓦,对仙女们说:“想上班的,去那里找女亲王阿尔瓦。”
呼啦一下子,仙女们跑了个精光,全都跑到白洞罩外围。博士一扬手,白洞罩立刻扩大,将仙女们也包围在里面。
老仙们看到事已至此,只得无可奈何地商议:“既然她们都走了,我们也被人家打败了,再呆下去也没意思,我们还是回家吧。”
说完,几个晃了一下丈二腰身,转身进了后面的八卦门,回第二平行宇宙去了。
博士把一摞毡帽扔在地上,对着上面的太上老君说:
“怎么样?你们也该回家吃饭了吧。”
“我们还不想回家吃饭,我们还有本领高强之人。”
说着话,太上老君一扬拂尘,身后祥云中转出一位年轻战神,面貌清奇朗俊,头上三只眼,胯下黑駰马,手执三尖两刃屠龙枪,俨然一个二郎真君。
二郎神纵马来到博士面前,双臂一抖双刃屠龙枪,闪耀出一团金光,对博士道:
“你是哪位?是仙人还是凡人?我的照魔眼看你并非妖魔。”
博士一笑:“哈哈,我是你孪生兄弟的养父。”
二郎神有点儿纳闷,挠挠飞凤冠:“我记得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不记得我还有位孪生兄弟。”
博士又哈哈一笑:“你想知道吗?你想听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你先说简单的吧。”二郎神说。
“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二郎神。”
“那你哥哥叫什么,你知道吗?”博士说。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他叫大郎神。”
“大郎神,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这你就不知道啦,听我与你细说分明,”博士侃侃而谈,“你母亲早先向往人间美景,离开天庭,与凡人杨天佑相爱,生下一对双胞,老大取名杨戡,老二取名杨戬,名字都是铲除邪恶的意思。你爸还给你俩取了小名,老大叫大郎神,老二叫二郎神。哪知没过多久,你母亲的哥哥玉皇大帝得知此事,认为触犯了天条,带领天兵天将来剿,为了避免哥哥的加害,你母亲情急之中抱起你俩开开后门就跑。直到跑到桃山顶,已经筋疲力尽,瘫坐在地,抱着你们兄弟俩嚎啕大哭。那一年我周游环宇恰巧途经此地,听到哭声,循声步去,却见你母亲正抱着两个娃儿大哭。一问方知端详。此时天兵已到山前,我把你母子三人隐于树林当中,出来力战十八罗汉,一把白洞枪,一柄女皇御赐凌霄伏魔翼龙剑,直杀得十八罗汉丢盔卸甲,二十万天兵望风披靡。回来对你母亲说:‘不要怕,追兵已被我打跑了。’你母亲说:‘谢谢英雄搭救,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以我哥哥的脾气我了解,那叫一个六亲不认。为了能保住我的骨血,不如英雄好人做到底,把老大收养了吧。你抱老大向东跑,我抱老二向西跑,如果有一方逃出,我也心愿满足。’我说‘那好吧。’你母亲撕下一块衣襟,咬破玉指写了几个字,连同老大一起交给我,叮嘱说:‘这个大郎神,也是天生三只眼,从小专好吃奶奶,每次总比老二多吮吸几口,所以比老二长得高出一寸。我也最疼他。所以还烦请恩公多多照料为盼。’我说:‘你就放心吧。’你母亲又说:‘这块血字布条烦请恩公交给娃儿他爸,他看后就明白啦。’我说:‘行,我一定。’她向我招招手,就转身抱着你向后山跑去。我也纵身一跃,飞到你家,找了半天,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了你爸。他打开了布条,只见上面写着:‘无论今后何人问起,只说我们只有一个儿,就是二郎神。’看了布条,又看看我怀中的老大,你爸点点头说:‘我明白啦。”然后我就拿回布条抱着你哥回到了圣美金塔星。还在那里建了一座大郎神庙。至于你桃山救母,那是后话啦。”
“原来如此,你一说我就明白啦,那复杂的呢?”
“复杂的嘛,说出来也是百万字小说,我已经让克隆基地后勤部投资拍电影了,等电影杀青后,你可以买张电影票看。”
“是,一定,我会买张电影票看。当然,如果你能请客,我将不胜感激。”
“我可以请客。”博士说。
二郎神双腿一夹黑駰马,跨前几步,对博士说:“恩公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尽管说。”博士说。
“我想见见我的哥哥大郎神。”
博士哈哈一笑:“虽然你不是真正的二郎神,但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不错,我只是他的替身,”二郎神说,“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正的二郎神?”
“真正的二郎神胯下是白駰马,肩上扑天雕,步下哮天犬,你没有,而且你的坐骑是黑駰马,由此判断你只是二郎神的一个镜像。”
“你说的没错,你很聪明。”二郎神说,“烦请恩公能不能快些让我见到我的哥哥杨戡。”
“他现在圣美金塔星,来去来回需要两个小时。如果你愿意等。”
“我能等。”二郎神说。
“那好吧,”博士说,“也烦请你看好我的女友。别让别人靠近。”
“没问题。”二郎神说。
“再见!”
话音未落,博士已跃出洞府门外。出了石塔屋,向着中转星皇宫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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