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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只有你

   白轻衣于隔日的清晨,从昏沉中睁开了眼。

   国主关切地抓住了她的手,一番乱语,她却恍若未闻,不过温婉地笑着,抬手抚上了国主的脸颊,同时柔柔地唤了一声:“夫君。”

   亦如过往。

   那一瞬。

   后宫之主彻底清醒,终是摆脱了多年疯症的禁锢。

   言大夫与她相视一眼,此时无声胜有声,再一刻,便是赵念念回过神后,哭得稀里哗啦地扑了上去。

   宫中的消息传得甚快。

   尚是辰时,王后恢复神智的事便已是人尽皆知。

   有人恼得乱砸一通。

   有人恨得咬碎了牙。

   至于我。

   正坐在些许颠簸的马车中,于前往宫中的路上。

   只因王后娘亲宛若睡了冗长的一觉,不曾想醒来后,竟是已经寻回了宝贝孩儿,一家团聚。又有言大夫适时提起自己的未嫁娘,顿生好奇,想要见见我。

   此时。

   王后娘亲哪怕是想要那天边儿的星星,国主爹爹也只会想法设法地去为她摘下一颗来。

   更别说,不过是想见一个人罢了。

   且自己孩儿的未嫁娘。

   是该过过眼的。

   ……

   由吴公公领着进了王后娘亲的寝宫,迎面而来的先是赵念念。她那小脸蛋红润得分外可爱,一双眼还氤氲着蒙蒙的水光,流转着藏不住的笑意。

   傻丫头。

   我轻笑一声,朝她走过去,后者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迈去,嘴上还不住地重复着,那盼了甚久,终是归了原轨的念头。

   绕过两三道的薄帘,一双眼已定定地望向了我。

   嗯。

   一夜未见的某人。

   思及昨日自己的无心之语,我不禁咬着唇,几分扭捏地回看了过去。

   言悔有一刹那的凝滞。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自家姑娘怎么一副娇羞的小女人姿态,完全,不能懂,可是,莫名的撩人。

   言大夫从玉桌旁站起了身,不动声色地将人儿带进了怀里,就那么揽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榻前。

   王后娘亲尚在塌上歇着,显着几分的柔弱,惹人怜爱。而满心软的一塌糊涂的国主爹爹正坐在榻边儿,言笑晏晏。

   毕竟是不习惯在旁人的面前搂搂抱抱,我稍稍地推开身边那没羞没臊的人,格外端正地行了礼,问了安。

   称一声国主,唤一声王后。

   听似疏离。

   其实不然。

   见我到了,王后娘亲的眼色渐明,两道柳叶眉朝额际稍稍一拢,半分的疑惑,半分的打量,似是初见我的样子。

   “你便是炎儿的心上人?”她煞有介事地问道。

   额。

   心上人。

   “是的――吧。”我一时反应不及,本该理直气壮地应下,反是加了不确定的尾音,且又下意识地偷瞄了言大夫一眼,好似在向他征询。

   言大夫都快被我的反应气笑了,他抿了抿唇,斜睨了我一眼:“别紧张。”

   ……

   鬼才紧张啊。

   不过是王后娘亲突来的一场戏,让我有些懵圈而已。

   谁曾想,这家伙的话才落,赵念念便凑了过来,抱上了我另一边的臂膀,颇为亲近,而后对我安抚道:“玫姐,你别怕,母后她已经好了,不会再乱咬人的。”

   王后娘亲默……

   我与言悔默……

   国主爹爹,懵……

   因着念念这一出,王后娘亲又故作不知地问上了几句,免不了要将初遇的事儿拿出来说一遭。国主爹爹听了之后,爽朗一笑。

   王后娘亲却是借此与我拉近了一步,且拽着我的手,为那犯病失神的过往,真挚地道歉。念念这丫头,也陪着说了我不少的好话,生怕王后娘亲厌弃我似的。

   左右是一出戏。

   我倒是耐着性子演了下去,像是母女间的小乐子,你一言,我一语,直聊得国主爹爹与言悔备受冷遇。

   于是。

   一个连忙哄着塌上的人休息。

   一个则是偷偷摸摸地打着眼色,想要回家。

   如此。

   才算是落了幕。

   ……

   回府的马车上。

   我闲得无聊,便动了调侃言大夫的心思来。

   “阿悔。”我一面唤他,一面去蹭他的肩头。

   后者正闭目养着神,被我这般一闹,只得无奈地睁开眼,扬着调子嗯了一声,同时又歪过头来,往我的头顶倾压而下。

   有点重啊。

   那脑袋里都装什么了。

   承着他的那分重量,我勾起唇角,重复着王后娘亲的话,问他:“我,是你的心上人吗?”

   话落,我便满怀少女心思地,等着他肯定的回复。

   一双明眸且扑扇着。

   眨啊眨。

   然而。

   “不是。”他支起头来,盯着我道,神情认真的不行。

   噗嘶――

   充盈的爱心泄下了气。

   这人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哼。

   居然说我不是他的心上人,那谁是,这小子莫不是还藏着什么美娇娘?念此,我是怒目一瞪,右手已然捏上了他的耳朵。

   说来,言大夫的耳廓略尖,犹如未长成的精灵,且那触感柔软,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近来,我也是摸上瘾了,故而下意识便是这么个动作。

   言大夫的反应倒也快,那大掌亦是一瞬抬起,顷刻间便罩住了我作恶的那只手,泛着温热,捂作了一堆。

   我的手就这么被夹在他的耳朵与掌心之间。

   无法动弹。

   愈发滚烫。

   而后这人才衔着丝丝的坏笑,悠悠地说:“你已沉到心底,非是心上。”

   嗯?

   “因为分量很重。”他拢了拢大掌,将我的手攥住,又顺着自个儿的脸颊,缓缓地滑下,直惹得我想瑟缩躲去。

   却是被抓得牢牢的。

   连着整颗心一起。

   闪躲无果,我索性硬着气对上他那反调侃的视线,却又暗戳戳地回味着他前一刻说下的话。

   落在心底,而非心上吗?

   嘁。

   惯是会跟我嚼字眼。

   掩下心间涌出的那一汩汩窃喜,我板着脸回:“在心底啊,那不就被旁的东西压住了。”

   本是顺口的玩笑话,不想言大夫竟接了下来。

   “我的心里,没有旁的东西。”那黝黑的瞳孔里,映着的是我的一颦一笑,片念的停顿后,方是后语。

   他说:“只有你。”

   只有我。

   只有我。

   只有,我――

   言大夫这一波甜言蜜语来得意料之外,怔愣间,脸上已是滚烫一片,未抹脂粉,却泛滥成胭色。我捧着直冒热气的脸蛋儿,几分嗔态地睨着他。

   干嘛啊。

   动不动就撩拨我。

   明明是我想要调侃他在先,怎么反是被这人弄了个大红脸。

   好气啊――

   【作者题外话】: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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