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哦，啊。”

　　 纯属下意识地张开嘴，东方晓突然嘴里被塞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唔唔地乱叫。

　　 越前龙马毫不客气地抢过她手里芒果冰淇淋，咬下几大口。

　　 “喂！我咬过的！”东方晓拿下嘴里的葡萄甜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自然到好像习惯了一般的动作。

　　 “我知道。”越前龙马理所当然地又咬下口，全然不见尴尬。

　　 “不是……”东方晓从手里被她咬过的紫色甜筒瞪到少年手里的橙色甜筒，突然无力地垂下脸，对啊她想什么间接什么什么的！越前龙马谁啊！头号恋爱白痴！怎么可能想那么多！小说看多了，要反思。

　　 只可惜她闷头吃冰淇淋时根本没看到身边的少年，在她舔舐冰淇淋的时候露出邪肆满意的笑容。

　　 间接接吻……真以为他不知道吗……

　　 ――

　　 最近东方晓很奇怪。宴会上穿着紫灰色西装的迹部景吾晃着酒杯，皱起剑眉，看着自家在别人面前笑得难得虚弱的表妹。

　　 最近东方晓很奇怪。音乐会的休息室里希藤莲一边整理着琴盒一边偷偷窥探身边手里拿着吉他谱明显在发呆的东方晓。

　　 最近东方晓很奇怪。躺在天台看似眯眼在酣睡的越前龙马实则半敛着眼视线全在身边曲着腿的少女上，东方晓两手环着膝盖，双眼无神地盯着铁丝网外的天空。

　　 她到底怎么了？几次想开口，越前龙马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这一天她都很不正常，早上差点迟到，眼睛有了黑眼圈，无论怎么样上课都不会睡觉的她每节课都在走神，中午没来看他打球，弄得他浑身不自在，被罚喝了一大杯乾汁，现在想想都恶心，在食堂遇到三年的学长眼里竟然露出害怕的神情，到底是谁让她这么恍恍惚惚。

　　 “呐，你和有没有重要的人被迫分开过。”知道他没睡着，东方晓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没头没脑地突然开口。

　　 越前龙马索性直起身，很肯定地点头，“有。”当初越前龙雅离开的时候，虽然表面不说心里却像是被挖开一大块血肉，还有当年初一的时候和学长分开去美国上了飞机时也是这种感觉，也就只此两次，生命中重要的人都还是好好的呆在身边。

　　 东方晓眨了几下眼，好不容易对准焦点，“你那时怎么办？”大哭一场？抽出更多时间和那个人在一起？又或者……什么都不做？

　　 越前龙马没有回答，直直地盯着她，“你会怎么办？”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她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到底是谁，她身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好多好多的问号，他能问出口的只有这个。

　　 “我不知道……”她无力地闭了闭眼，不敢去看他灿金色的猫眼。她一直是个胆小鬼，无论在哪个方面，她都没有勇气去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要保护的东西去拼命，不顾任何人眼光地去做。

　　 有点想哭，紧紧闭合的眼睑分泌出点点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