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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节 求助

重生之名门财女 郭怕肥 8318 2021-08-03 13:39

  “京城那边又出事了?”

  长歌不想陆氏担心,可她这样装病,事情也瞒不下去,陆氏虽是内宅妇人,可该有的智商,一点也不缺,要不然,也不会把个文家打理的这样好了。

  长歌只好道:“嗯,确实是出了点事,倒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有些儿麻烦。所以我才装病,掩了去京城的痕迹,这样,人家没有防备,我去了京城,也不必出面,暗中行事,倒容易解决些。”

  她说的简单,神情也是一派轻松,可陆氏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否则她又何必装病?

  心里也晓得长歌是怕她担心,才如此说话。便也装成松了口气的样子,道:“那就好,只是,你好歹等你哥哥回来,与你哥哥说一声再发出吧?我叫雪见帮你打点行李。还有,双木才出门,少说也得过一两天才能回来,你身边就只有一个双林跟着了,这可如何是好?”

  长歌笑道:“都知道双木双林与我是形影不离的,双木回来,刚好出门走走,也显得我真在山阳呢。有双林跟着,就足够了。到了京城,我自会与小舅舅联络,他还不能护着我的安全了?我又是悄悄走的,路上自然也安全。”

  陆氏叹了口气:“这天寒地冻的,水路不好走,只能走陆路,还不晓得要吃多少的苦呢。”

  又叫了双林来吩嘱:“这一路上,无论如何要照顾好阿芜的安全。只好辛苦你了。”

  双林笑道:“娘子放心就是,我必护着十一郎安全归来。”

  说着话,郎中来了。

  这郎中姓赵,也是个妙人。说起来,提起郎中,都说什么江湖郎中,可见郎中也是江湖中人。这赵郎中医术了得,山阳城大户人家但凡有个头痛脑热的,多是请的他。他和白家的白大叔,算是过命的交情,据说两人年轻的时候还是情敌,只不过到底没有争过白大叔,最后还是白大叔抱得美人妇,娶了白家婶婶。两人虽是情敌,却都是风光霁月之人,因此多少年来,虽相互看不顺眼,凡见面必打一翻嘴仗,可打着打着,友情却是越发深厚了。

  因着双影的医术高超,这位赵郎中也常与双影讨论些医学方面的问题,也算是对忘年交了。因此长歌也是认识这位郎中的。

  赵郎被请进屋里,给长歌把了脉,不由皱眉。

  长歌身体什么问题也没有,虽说脸色苍白,可脉象正经的很,简直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见长歌跟他眨眼,赵郎中呲了呲牙,瞪了长歌一眼,假模假样的拈了拈胡须,一本正经道:“旧疾复发,巩不能行走,须得好生静养,最好别见人吹风,平时屋里须得门窗紧闭,我先开个药方,喝上几日,几日后,我再来复诊吧。”

  陆氏明知长歌这是装病呢,可听了赵郎中一本正经的话,说什么巩不能行走,想到长歌那几年只能躺着或者坐在轮椅上的日子,也吓了一大跳,脸都白了:“这……赵先生,咱们家十一郎真的是旧疾复发?这,这可如何是好?”

  赵郎中摇头道:“真的不能再真了。娘子还是先随我出去开个药方,赶紧到药铺里抓了药来,让十一爷服了药试试吧。”

  这鬼老头,长歌不免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陆氏的手,朝陆氏摇了摇头,陆氏这才明白,这赵郎中是拿话吓她呢,一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

  却也没说什么,请了赵郎中去了外间,让丫鬟们取了笔墨,赵郎中鬼画符一般开了药方,对陆氏道:“照着药方,让十一郎服用,每日三次,一次一剂。三日后我再来复诊。”

  陆氏笑着道了谢,让雪见取了锭十两的纹银来,亲自送他到了二门,方才让平安送他回去。

  待赵郎中走了,陆氏倒是真让人去药铺里抓了药,转身又回到了长歌屋里,笑道:“这赵郎中可也真是,假话说的跟真话似的,刚才可真是唬了我一跳。”

  长歌笑道:“吓着嫂子,回头让双影给嫂嫂出气,去问他几个刁钻些的问题,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非让他急上几天多掉些头上的头发,才好。”

  晚上天歌回来的倒早,听说长歌病了,连衣裳都没有换,便径直去了三进院里看望长歌。

  长歌也是暗中收拾好了东西,正打算出门,见着天歌,倒是意外之喜:“哥哥,我这刚好要出门呢,原以为等不着跟哥哥亲口说一声了。”

  对天歌,长歌自不会隐瞒什么。

  便把京城太子逼迫江通银行拿出三百万两银子的事情,告诉了天歌。

  天歌听了,不禁气愤道:“想不到太子竟然如此行事,早些年瞧他,倒还算礼贤下士,怎如今,糊涂成这样了?阿芜,若是不行,哥哥陪你去趟京城。”

  长歌笑道:“生意上的事情,哥哥又不懂,再说,京城来回,总得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哥哥走了,书院怎么办?再则,我去京城,也是瞒了人的,哥哥若也去,总不成咱们兄弟两个都不在山阳露面吧?哥哥放心,我心里有数的,自有应对的办法。再不济,不是还有姑祖母能帮我出出主意么?这几年我都顺风顺水的过来了。哪能遇上点问题,就只想着靠哥哥去帮忙的?太子虽权高,可到底上头还有皇帝呢。他也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见天歌还是担扰,长歌只好转移话题,把二哥在塞北,任职三皇子睦郡王帐下,在对辽战争中立了大功,如今已经是四品宣威将军的事情,与天歌说了。

  若不是出了太子的事情,长歌原本也打算晚上与天歌说说二哥的事情,让他高兴高兴的。

  果然,天歌听了,喜不自禁:“现在边关稳定,这么说,咱们二郎岂不是很快就能回家了?这小子也真是,这么大的事情,瞒我们瞒的紧紧的,这可是大喜事。我回头就去爹爹和母亲面前敬柱香,也把这好消息告诉二位老人家去。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二郎的事情的?”

  长歌不好说出李为庸的事情,只好道:“是二哥托了人,与小舅舅说的,小舅舅便告诉了金七,我也是今儿收到金七的信,才知道的。不过,听说北关那边可能还有一场仗要打,二哥说了,快的话,明年年底,最迟后年,就能回家。不过关于战事的消息,哥哥只听过就罢,这事儿,万不能外传的。”

  天歌笑道:“好好,这是国之大事,我哪里会轻易说出去?二郎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咱们家如今什么也不缺,我心里惟惦记着的,就是二郎的事情了。对,我回头也让你嫂嫂帮着留意,看有没有什么好人家的小娘子适合二郎的,若有,等二郎一回来,就把他的婚事给办了,这是大事。二郎如今可也不小了,早到了该成亲的年纪。”

  听的长歌也笑起来:“我瞧着,大哥远不必操这样的心,二哥是跟着睦郡王的,我想,他的亲事,到时候自有睦郡王帮他想着呢。再说二哥也是个自己有主意的,咱们远不必为他烦这个神。要我说,咱们就只管在家里等着二哥回来的时候,领着个漂亮的二嫂回来就成了。”

  天歌这会儿满心里都是高兴,闻言也是连连点头:“那臭小子从小就是个不肯听话的。得,这事儿且先瞒着你大嫂吧。回头你二哥回来,让她也惊喜一下。只是,二郎要是回来,咱们家怕是不够住的了,等开了春,我看看,能不能在后园里,再僻出块地来,建个大院子,到时候二郎回来好住。”

  长歌笑道:“二哥回来,怕也不能住在家里,大哥远不必烦心这个,我原就看中后园,到时候我把三进院让出来给二哥住,我搬后园子里去就是了。”

  兄妹二人说了会儿话,眼见天色不早,长歌也启程了,天歌只得叮嘱她几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遇事别逞强之类的话。

  不管外人眼中的长歌如何出色能干,在他心里,长歌也永远只是那个需要他照顾关心的妹妹罢了。

  兄妹两个依依告别。

  等天歌回了前院,长歌和双林方趁着夜色,悄悄潜出文家,外头,自有平安装备好的马匹,两人翻身上马,不时便出了山阳城,一路往北急驰而去。

  京城,金七自也不会坐以待毙,三百万两的银子,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在什么手续都没有的情况下贷给太子,若真的拿出这三百万两,京城的汇通银行,就只剩下一座空架子了,没有周转的资金,一旦有人听到风声,知道汇通银行一次被支走了三百万两银子,之前的挤兑风潮肯定会再来一次,到那时候,任谁都无法解决。

  而一旦挤兑解决不了,银行里存钱的客户没有办法取出银子来,到时候,受打击的,不只是京城的汇通银行,别处的银行,一样会受到京城的影响。

  对于银行而言,信誉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难道,太子针对的,是汇通银行?

  那些人竞争不过汇通,便想着通过政治手段,要搞垮汇通银行吗?

  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力的范围。

  实际上,这已经不仅仅是生意上的事情了。

  金七最终决定,还是先去求见曾老夫人。

  实在是太子那边逼迫的越来越紧,他怕自己等不到长歌的回信,太子便不再给他任何一点回旋的余地。

  听得金七求见,曾老夫人倒是有点意外,这小子年纪不大,却是个能力手腕俱有的年轻人,京城的汇通银行成立至今,便是当初的挤兑风潮出现,这年轻人都没有来大将军府求助。

  这回,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曾老夫人忙让人把金七引到小书房里。

  “小子金七,见过老夫人。”

  进了屋,金七恭恭敬敬给曾老人行了一礼。

  曾老夫人赐了座,方笑道:“这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

  金七没想到老夫人开门见山,倒是一怔,复又笑了起来,回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夫人的眼,小子确实是遇上难事了,因实在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只好求见老夫人,还望老夫人能给小子指出一条明路来。原本小子也不敢劳烦老夫人清净的,只是,十一郎不在京城,小子给她去了信,原想等她回了信,再想办法的,可这事儿如今越来越急,实在等不得了。只好来求老夫人。”

  便把太子要从汇通银行贷款三百万两的事情说了。

  曾老夫人听得太子要贷款三百万两银子,已是眉头一挑,脸上慈祥的笑容不见了,代之一脸的威严神色,却道:“银行是开门做生意的,有客户贷款,倒也不是不能贷,便是储备银子不足,总有办法可想,你又为难什么?没有生意上门不做的道理。”

  金七回道:“老夫人说的是。若只是寻常借款,小子便是再为难,也会想办法贷出这三百万两,如此也不坠了我汇通银行的名头。只是,太子亲自出面,与小子借款,却只肯口头借,一应贷款的手续,都无法提供,小子只得说三百万银数目巨大,实在无法提供这巨额的款项,不想太子却以势压人,说是,汇通这回,是贷也得贷,不贷,也得贷。让小子必须在年二十日前,把三百两银子,交到他的手上。”

  就是寻常借钱,方得要立个字据呢。

  从银行贷款,却不肯提任何手续,这和抢有没什么区别?

  太子不可能不知道,这汇通银行,有喜来登的股份,更有泉州商行的股份,甚至陆家在里头,也有股份的。

  他即便不在意泉州商行和陆老侍郎,难道连狄家也不放在眼中了?

  曾老夫人默了默,对金七道:“你且回去吧,太子再宣召,你只管说自己病了,无法见人便是。他虽贵为太子,可你又非朝中官员,便是不见,他也不能拿你如何。这件事情,确实是你无法处理的。你既给十一郎去了信,我想,这样大的事情,她必会亲自赶到京城来。等她来了,再说吧。你放心,银子在银行的库房里,只要你不借,没有人能去抢。”

  金七见老夫人这样说,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等金七告辞,老夫人叫了人进来:“二郎可在家里?把他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狄静尘虽未在朝中任职,却是整天不见人影的,一直到晚上,方回了狄家。才一回院,便听说老夫人召见,他倒是从容的洗漱完毕,换了身衣衫,方去见老夫人。

  “娘,您怎突然想起儿子来了?”

  狄静尘入屋,笑嘻嘻的问题。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道:“整天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你忙些什么,上回圣上让你去禁卫军任职,偏你也不肯去。你且问你,最近京城是不是有什么动向?”

  这话问的,实在让狄静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露出个疑惑的表情来:“娘,您也说了儿子是个不务正业的,真要有什么想问的,您问爹爹,或者大哥,也比问我强吧?”

  曾老夫人笑骂道:“正事儿,我自是问你爹和你大哥。今儿这想打听的事情,倒是问你才刚刚好。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最近东宫那边,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今儿汇通银行那姓金的小子过来求见,我怎听说,太子想从汇通银行贷款三百万两银子?太子如今虽帮着圣上打理国事,可他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的?且一借就是三百万两银子。若是朝庭缺钱,自有户部去想办法,没有他一个太子出面,跟民间银行借钱的道理。汇通银行既是开门做生意的,贷款原也没什么,三百万两虽也算得上是笔巨款了,汇通却也不是贷不起,可太子竟是不肯提供借贷的手续,这就让人不能不多想了。且他明目张胆,做这样的事情,手上有什么凭仗,你娘我想不明白,只好找你来问问。”

  狄静尘听了曾老夫人的话,不免皱起眉头,旋即冷笑,道:“他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便是圣上这几年身体不好,让他代理国事,可到底圣人还没……娘,汇通银行到底有喜来登的股份,您虽不直接参与管理,可若说汇通银行是咱们家的生意也不为过,太子如此行事,是真不把我们狄家放在眼中了。这事儿,娘若信得过我,便让我来处理,如何?”

  自家儿子,自己清楚。曾老夫人知道,这小儿子虽不理事,可论胆识智慧能力谋略,都远在大儿子之上。

  他明着整天游手好闲的,实际上,却和那睦郡王的关系非浅。老夫人和老将军都看好睦郡王,因此并示干涉他和睦郡王私下里的来往。

  且狄静尘是个有分寸的人,他和睦郡王的关系,除了自己老夫妻两个心知肚明,就连大儿子狄静世都不曾知道。

  她今儿叫小儿子过来,也是想打听一下,是不是睦郡王那里有什么动静,逼的太子挺而手险,不惜得罪狄家,也得要借那三百万两。

  不想小儿子根本不提睦郡王的茬,反是想接手银行的麻烦。

  老夫人想了想,倒是笑了起来:“得了,我生儿子干嘛?可不是为了养活他十多二十年,再让他叫我操心的。你是我儿子,自该为我分忧。既你自己提出要帮着处理,我便交给你了。若不能解决,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还有,十一郎那里也得了信,我想着,她定是坐不住,要来京城的,到时候你和十一郎商量着办吧。”

  狄静尘笑着应是。

  因他还没用晚膳,说完话,曾老夫人便打发他去了。

  出了曾老夫人的门,狄静尘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朝着东宫的方向,撇了撇嘴,且冷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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