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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节 不作不死

重生之名门财女 郭怕肥 5131 2021-08-03 13:39

  正和陆氏说着话,阿桃过来禀报,说是杨姨娘过来了。

  陆氏让阿桃请了杨姨娘进屋里。

  彼此见了礼,杨姨娘方道:“知道和娘你忙,这一向也就没敢来你们这儿窜门子,今儿也是四老爷吩咐奴来,奴方才来打扰四老爷外头回来,给五郎和十一郎并和娘与允泽都带了些东西,叫奴给五郎和十一郎送来。”

  陆氏客气道:“倒叫四叔出门在外的,还惦记着。原该是我们孝敬四叔才是。”

  杨姨娘笑了笑,并不多话。只叫人把东西抬了进来,陆氏和长歌都吃了一惊,原只以为不过是些笔墨纸砚或者字画什么的,不想竟满满当当的两大箱子。

  “这,也太多了些,倒让我人不安。”陆氏看着箱子道。

  杨姨娘笑道:“四老爷这回去了蜀中,这里是些当地的蜀锦,咱们这里贵些,蜀地的价格却极合适,因此四老爷才带了些来,另一箱里,却是单给十一郎的,都是些玩意儿,也不值什么。”

  陆氏道:“五郎这些日子忙的不见人,回头就叫十一郎去给四叔道声谢去。”

  杨姨娘笑道:“四老爷疼十一郎,不过一箱子东西,原也是长辈的心意,哪里就要特为去说什么谢?本是一家人呢。”

  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杨姨娘也就回去了。

  陆氏这才命人打开箱子,果然一箱里尽是蜀锦,杨娘说是便宜,蜀中的蜀锦、江宁府的云锦、平江府的宋锦、广西的壮锦,素有寸锦寸金之誉,这一箱子,着实价值不菲,就算蜀中便宜些,没个三五百两,也买不来这箱子的货。

  说是单给长歌的那一箱子,打开一看,却是一叠原色的厚桨纸,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看样子,倒是适合作画,另就是各种颜料,其中还有几两极品的朱沙,再就是一套十二支大小不一的羊毫笔。

  四婶婶送她画具和颜料,四叔就送她画纸和颜料,这两人,倒真是夫妻。

  这蜀锦实在贵重,陆氐就想着要给回什么礼才好。

  长歌就道:“家里不是埋了几坛子好酒么?就挑两坛酒给四叔送去,保管他喜欢。比送别的什么都强。实在不行,我画副四婶娘的画像送四叔,四叔得了,怕是比得了千金还要高兴呢。”

  “就你促狭。”陆氏笑嗔。

  等真送了酒去,文玮果然高兴,还拉着给他送酒的长歌留饭,说是叔侄两个好好喝两盅。

  长歌苦着脸道:“四叔,我倒是想陪您来着,可是你侄女我,总共两杯的量,回头我醉了,再说出什么失礼的话,不平白惹您生气么?”

  文玮一想,这丫头好象是有点嘴太损,便挥了挥手:“那我让杨氏给你上些果酒来。”转而一想,好象哪里有些不对,不由一瞪眼,“合着你这是对我有点意见,怕酒后吐真言?”

  长歌:……

  四叔你不带这么歪曲人的。

  长歌没办法,只得坐下来陪他。

  两杯酒下肚,文玮就把话题往四婶身上引,话里话外,都是让长歌帮他在四婶面前多说些好话的意思,长歌哭笑不得。明明几十岁的人了,怎还跟个孩子似的,他和四婶的问题,是她一个小辈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么?

  可看着这样的四叔,那打击他的话,长歌真说不出口。

  便劝道:“四婶婶心胸豁达,四叔也别担心,没准四婶心里并没怪四叔的,只是四婶好静,自在惯了,一时不习惯四叔在家,也是有的。”

  文玮瞪了长歌一眼:“十一郎你这话,听着有些道理,可我仔细一品,怎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味儿呢?”

  长歌:……

  好吧,劝人不揭短,可她真不是存心的。

  想了想,难得人家长辈不耻下问的,她也不能不厚道的一点干货不掏,便道:“两人相处,万不能玩什么你猜我猜的游戏,这世上高鼻梁到塌鼻子之间,还有千万种不同的鼻型,更何况人的心里的想法?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非得憋着,自然会有误会。您和四婶,就是有话都自己憋着,这才折腾了这么多年。四婶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您喜欢这样的四婶,可又偏拿俗世女子的标准去要求他,可不是自己为难自己?”

  文玮仔细一品,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他希望安氏温柔贤惠,他以为世间男子多三妻四妾的,他本和别的女子也没什么,曾经的那个媚娘,就是个误会,可偏安氏不能容,他觉得自己没错,再后来又有波折,那个给他生了儿子的丽娘,也是因他被人下了药,两人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要是他早能多点宽容体贴之心,象十一郎说的,有了事情,两下里说清楚,岂不是也能象三哥和三嫂一样恩爱?

  可惜如今,到底迟了吗?

  这回在蜀中,他也是九死一生,被山匪抢劫时,差点丢了命,若不是被人救了,他岂不是心里要遗憾至死?那会儿,生死一线之间,他心里念着的,也只有安氏这个妻子罢了。那会儿他就发誓,如果能活着回来,他一定在她面前认错,把自己欠她的,都补尝给她,哪怕她一辈子不肯原谅他,他也绝不会放弃。

  长歌见四叔听进去了,才继续道:“这喜欢和过日子,是两回事,说起来,喜欢一个人,是喜欢他的美好,可和一个人过日子,却是在和缺点过。四婶再优秀,也有她的缺点,可您只肯认她的好,却不想想,四婶也不过是世界所有女子一样,愿得一心人罢了。您和四婶如今这般,固然有她的不是,可要侄女说,您二老呀,四叔您的错更多。”

  文玮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到这里不由反驳:“什么您二老?我和你四婶婶老了?”

  长歌:……

  亲,请关注重点好不好?

  “哪里哪里,是侄女形容不当,您和四婶,那是男英俊,女天仙,一对儿风华正茂。”长歌暗翻白眼,一脸恭敬道。

  “你爹那么个正经人,倒生了你这么个油嘴滑舌的。五郎也是谦谦君子,你这都谁教出来的呀?好了好了,你接着说。”

  长歌却是不接着说了,倒是问起文玮来:“四叔,我觉得您这次回来,好象和从前有些不大一样呢。您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文玮诧异的看了长歌一眼,心道小十一郎这孩子,人不大,这心思倒细,喝了口酒,方一脸感概道:“从前你祖父母在世时,因我是家里最小的,你祖母又怜惜我生母早逝,视我如已出,就是你爹在家时,日子也过的远不如我顺心。及长,你二伯你管着庶务,你爹又得功名,一家子万没一点要我操心的,不过是在你祖父母面前装个乖顺,讨他们欢心罢了。因你爹又支撑起咱们家的门户,我在读书上头,也就没了心劲,后来又死磨硬泡的,娶了你四婶婶,我便觉得,我这一辈子,尽够了。你四婶婶虽出身商贾人家,却是难得的人。我原以为我和她必琴瑟和鸣一辈子,哪里想到,我竟没让她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那会儿我只怨她不体谅我,如今想来,我又何曾体谅过她?她是再要强不过的人,却不想,这一家里兄弟几个,你大伯未曾纳妾,你二伯和你二伯娘也是相敬如宾,你爹和你娘更不必我说了,反倒是我,这个原答应你四婶一辈子不纳妾的人,阴差阳错的,竟弄了这么一屋子的姬妾美婢,你四婶如何不伤心?只我从前,只当世间男子皆如此,虽自己失信于她,也并不曾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了。后来知道自己错了,你四婶婶却伤透了心,再不给我机会。我索性也就这样了。这回我去了趟蜀中,都说蜀道难,我也差点丢了性命,那会儿我便想着,若能活着回来,必要和你四婶娘好好过日子的,她一天不肯原谅我,我就求一天,一辈子不肯原谅我,我也不怕花这下半辈子的时间。不曾想我也是命大,竟真叫人救了下来,这回,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四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了。”

  原来,竟是这样。

  长歌见他说的诚恳,倒是相信四叔这回真是洗心革面了。

  可两人时明一个屋檐下,中间隔着那些妾室姨娘庶子庶女,又何异于隔了千山万水?

  这世间,惟后悔药吃不着。

  虽觉得四叔在和四婶和好如初的路上实在艰难,却也不忍心再打击他,长歌道:“四婶她,或许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罢了,日久见人心,四叔真心,四婶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再刚,要我瞧着,四婶心里也是有四叔的,要不凭四婶的人才,凭她手上的那些钱,什么样的日子过不了?非得在咱们家耗着?您只要持之以恒,处处想着四婶,爱护她,尊重她,四婶必会回心转意的。”

  “你这孩子,人不大,说起话来,倒跟个小大人似的,一套一套的。”文玮笑骂。心里却因着长歌的一席话,而很觉得多了希望。

  说完自己的感情问题,文玮劝着长歌喝了两杯果酒,又道:“你二伯父有些事情做的不好,可你和五郎到底是小辈,又哪里能说他什么?你二伯……总归也是上辈的老人们的恩怨了,倒叫你和五郎担着,你们心里,也别太怨你二伯。我给五郎补上分家的财产,五郎不肯要,我也不勉强他,等你将来出嫁,该是你们的,我补作你的嫁妆。就别与你二伯计较了。”

  提起二伯父文玠,长歌脸上没有了笑容,只淡淡道:“二伯父是长辈,哪有我和阿兄这做晚辈的说道的余地,再说,我和阿兄也没把家产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NOZUONODIE。我且盼着二伯父好呢。”

  “什么漏做漏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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